但是白楊畢竟是白楊,如果一個人站在他麵前不帶任何反抗讓他殺他還殺不死那自己就太簍了。
雖然殺起來很費勁,白楊將目標鎖定在保護相對較少的心髒,用自己的手肘,膝蓋,身體上最強的部分狠狠的撞擊,一下不行就兩下,兩下不行就三下,要是三下三下還不行,那就緩兩下,白楊現在真的是弱的可憐。
白楊在這之前,就在那裏掐著一個殺的脖子老半天,企圖想讓對方斷氣,一分鍾後,白楊放棄了。
現在白楊基本殺死一個,就要耗時將近半個小時,然後再緩上一個小時,才勉強回過氣來。
按這速度來,白楊一千年都殺不完這些人,白楊也想提速,但是身體就是一個大條件,本來白楊還打算從屍體中抽出幾根骨頭,好歹做個堅實的兵器,但是一旦被白楊殺死,那些屍體就瞬間消失不見,周圍的殺就補上這個缺口。
白楊沒有辦法,隻能一個個的殺,用的時間也開始慢慢減少,畢竟他還是長記性,自己的意識很清楚,可以從每次殺戮中,明白如何才能更省力,更方便。
他也開始慢慢尋找一個人除了要害器官之外的其他要害部位,看看有沒有可以更有效的殺戮辦法。
慢慢的白楊,就有了自己的節奏和效率,殺起來更加快捷,如何在有限的體力中,更節省體力的殺死目標,白楊不斷的刷新自己的極限,對於人體也就越來越熟悉。
比如手肘完全不一定要結結實實裝在胸口,完全可以瞄準對方胸骨的裂縫,畢竟胸骨不是整體一塊,他也是一根根排骨組成的,不可能將心髒,完全護住,隻要瞄準就完全可以完成必殺,雖然不會想擊毀大腦那樣瞬間斃命,但是大腦的保護程度太高,白楊也正好可以回兩口氣。
本來白楊還以為這是一場試煉,一場關於殺的試煉,自己正好從中得到很多關於殺戮的知識,順便理清吞噬殺之後給他的殺戮技巧記憶,將其不斷運用與實戰中,有不斷的實踐,白楊確實可以成長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