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羅文和南孫是怎麽認識的呀?”
蔣家,因為有老蔣和蔣老太太,而且朱鎖鎖和蔣南孫也在家,
所以戴茜放下行李之後,就到外麵找了一間咖啡館,電話叫來了自己的親姐姐。
“啊,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南孫她有自己的想法,很多事情她也不會和我講!”
蔣南孫的媽媽,一輩子過慣了富家闊太太的生活,
老蔣每個月給她生活費,家裏的一切也任由老蔣他做主,
家務有阿姨,生活上有他,
她知道自己沒能給蔣家生個兒子,不受老太太的待見,也就正好天天在外麵過自己的舒坦日子,打牌美容逛街...,
對家裏的付出和貢獻,幾近於無!
“你不知道?她沒有和你說,你怎麽就不知道問呢?再說了,她都答應羅文去他的公司工作了,你這個當媽的,怎麽一點心都不操的呀?”
戴茜也是無語了,對於自己這個姐姐,她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唉,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果然是一句至理名言啊!
...
“南孫,你說阿文為什麽對小姨好像很不待見一樣啊?他們之前又沒有見過,今天也隻是第一次見麵,話都沒有說上兩句,更不要說,阿文的姑姑和小姨還是好朋友這種關係?”
朱鎖鎖和蔣南孫在廚房忙活,學著自食其力,
這裏說的不是朱鎖鎖,而是千金大小姐的蔣南孫,
身上背負5000萬的巨額債務,他們家總不可能依舊小洋房,雇著保姆極其奢侈吧?
“這個...,我也不敢肯定,隻是有種感覺,你覺不覺得羅文有時候和章安仁有些像啊?”
額...?
“不是說性格和習慣,應該說是經曆,他們都像是吃過苦的那種人。而且阿文學曆不高,現在還有這麽大的成就,章安仁當然是不能比的,隻是他們的內心比起平常人,也似乎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