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離著官道不遠的小樹林之中,這裏雖然沒有村落,
但是離著城池不遠,又緊挨著官道,雖說沒有田地可供開墾,但是種上幾壟菜,再養上一些雞鴨,
也算是自給自足,生活環境上也還過得去。
幾座錯落的小木屋,周圍還有著一圈四尺有餘的籬笆包圍,糧倉裏放著幾口米缸和麻布袋,地上還有著菜窖,
顯然,此處郊外民居,也一定有著人在暗中提供物資保障,不然不會如此安詳,門口還掛著兩盞黃瑩瑩的蠟燭燈籠!
篤篤,篤篤,
“誰啊,天色太晚,多有不便,還請明日天亮之後再來吧?”
“娘子...是我!”
撲通,
裏麵的人似乎是直接光著腳就從**跳了下來,
咯吱,
一個披著長發,麵容清秀的女子,眼神不敢置信的打開了房門,
相對無言,隻剩無盡久別重逢的悲喜交加。
“嗚嗚...他們都說...都說你死了。我以為你死了,嗚嗚,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沒死,我沒死,我回來了,”
親人重逢,訴不盡的相思和溫存,就連一向穩沉持重的滕梓荊,也是倏然淚下!
...
咯吱,咯吱,
屋內夫妻倆正在細聲互道思念,又或許正在一家人團聚分享著喜悅。
而站在小院子裏的羅文,隻是一臉平靜的掃視四周,預估著這處民居怕是建成的時間不短了,
很多位置已經腐朽破敗,隻是最近兩個月才有人重新收拾修整,
看來,滕梓荊的妻兒搬來也是不久,而且王啟年應該也時常抽空過來,不然孤兒寡母多有力有不逮,不可能過得這麽輕鬆!
王啟年對這裏也是很熟悉,
從城內提氣縱身疾馳而來,至於範閑為什麽麵不改色,氣不喘?
他不知道,反正此時隻覺得自己渾身發熱,口幹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