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有人在睡覺,有人在發憤圖強,
還有人在做著晚課,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強化自己的魂力,
比如孜孜不倦,口中念念有詞的‘一休大師’。
“...長老舍利弗、摩訶目犍連、摩訶迦葉....!”
梆,梆,
噹!
一邊念著經文,一邊找著節奏敲打著木魚,還有銅缽。
不知道別人怎麽想,羅文感覺有種安定人心,佛光普照之感,
讓人沐浴在光明祥和之中,渾身都是暖洋洋,很是舒服。
而對於,窗戶正對著一休大師經堂的四目道長而言,
這卻是一種折磨,令人靈魂都為之憤怒的折磨,
因為他是修道之人,他怎麽可能讓佛祖對自己進行思想洗禮,這不是數典忘祖麽?
門派有別,再加上八字不合,
也難怪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一見麵就互相掐架了,
不像羅文,他不管黑貓白貓,隻要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對自己的有益的事情他從來就是來者不拒,至於什麽教派之爭,中心思想不合,
這些關他什麽事呢,他在乎的不過是提升自己‘力量’,這唯一的一個目標而已!
“啊,我受不了啦,死禿驢,你是早上也念,晚上也敲,吵死我了!”
四目道長白天的好心情,此時都被隔壁的一休大師給消散的一幹二淨,
起床去找了棉花,還有椰殼,小碗,
他給自己做了好幾層隔音措施,這才一臉難受的進入了夢鄉!
...
在四目道長不知道的後屋,
鼾聲如雷的家樂,也是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而在另一張竹**的羅文,隨著月亮越升越高,隔壁的誦經聲也越來越清晰,
他身上穿著的補丁短褂,再也束縛不住他體內快速運轉的靈力,
一開始是一根根細弱絲線的‘金線’,在羅文的身體表麵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