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五郎生無可戀地跟在自己老爹身後,感覺人生是這麽的無趣。
生而為人,他很抱歉。
正進入網抑雲時間,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平井五郎用“老頭速度”慢悠悠地摸著手機,這幾天狐朋狗友的電話他接了不少。
但那又有什麽用呢?
“嗯?”
看到名字,平井五郎眼睛一亮,立刻接通,“無常大哥!”
安倍家一事暫告段落,進入到上層發力期之後,顧淵在平井五郎心目中的地位直接上升為“帶頭大哥”。
“什麽怪稱呼,算了。”顧淵說道,“五郎,我有個朋友,當了舔狗,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大哥,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平井五郎問道。
反應和千葉一樣。
“當然不是,是我的隊友。”顧淵說道。
“這個,拿錢砸吧。”平井五郎說道,“等他幹到吐,索然無味就行了。我以前有段時間也瘋狂迷戀一個人,後來次數多了看見就萎了。”
“……”
顧淵很想說一句,這種二代的思維還真他-娘-和一般人不一樣啊。
別人怎麽說也是往“你清醒一點她是在吊著你”的方向去,平井五郎直接來一手“幹到吐”,著實思維敏捷。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幻想破滅,比如看見他舔的女神其實是個女表子。”平井五郎說道,“我有個朋友,就是這樣,幻想破滅後玩得比我還開。不過我個人支持前麵那種,不虧。”
“然後呢?”
“死了,墳頭草都有兩米高了。”平井五郎說道,“得病了。”
“……你們的圈子真精彩。”顧淵說道。
“一般般了。無常大哥你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嗎?”平井五郎問道,“赴湯蹈火,義不容辭,馬上就到。”
“要不你先過來?”顧淵想了想。
要論此道,平井五郎這個老司機比千葉還要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