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鬼影的瞬間,安倍秀就有一種被抽離的感覺。
無法抵抗,哪怕有著心能領域也同樣無法抵擋。
鬼怪的詭異之處就在此。
它們的一些能力是無法防禦的,無論是心能之盾還是到強大的領域,都無法防禦住鬼怪的這些攻擊。
隻能硬生生承受。
比如河童的詛咒,繞過所有的防禦,直接作用於身上,管你是一百級強身係覺醒者也好,普通人也罷。
要你菊部大出血的時候絕不含糊。
剛才酒吞童子的“紅眼”也是同樣的攻擊。
無法用防禦住,隻能抵抗。
好在“紅眼攻擊”並不非常強大,以安倍秀的實力,體內湧動的心能可以形成反擊的力量。
當做一口毒血吐出來。
五級覺醒者也可以抵擋一二,不會像安倍秀這麽輕鬆。
這種無法防禦的手段,能力,有不少鬼怪其實都有。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種類型的攻擊,絕大多數比較“溫和”,並不致死。
看一眼人就死的情況,很少很少。
安倍秀也能感覺到,那鬼影產生的效果是一種“特殊的邀請”。
無論他能不能防禦,至少都不會對本人造成任何一點傷害。
眼前一花,安倍秀出現在了破破爛爛的院落中。
外麵已經不是安倍家的院落,而是換成了一片黑暗深海——還是黑暗宇宙?
安倍秀無法分辨出來,隻能感覺到外麵的黑暗中隱藏著危險。
如果沒什麽需要,安倍秀不打算踏足其中。
顧淵已經換了一個位置。
和那鬼影一樣,站在小樓的窗口,居高臨下看著他。
那扭曲的鬼影“站”在他身邊,乖巧地仿若是一個小媳婦。
沒法不乖巧,因為鎖鏈將伽椰子的身軀牢牢鎖住。
無法動彈。
不然的話,它其實是會攻擊顧淵的。
“裝神弄鬼,就憑這些也想困住我?”安倍秀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