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沒有提出最基礎,讓他滿意的符籙數量是多少。
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沒有一個標準,才會讓安倍家的人拚命去製造這種符籙,自我壓榨。
無法確定數量的情況下,安倍家的陰陽師隻能拚了命,竭盡全力去製造符籙。
畢竟這關係到他們的身家性命。
顧淵離開了,安倍元就和安倍勇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直起身子。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
“安倍家,要在我們手中毀去了嗎?”安倍元就說道。
安倍勇沉默不語。
用沉默來應對無法解決的問題,也是櫻島域的老傳統了,就和鞠躬、土下座一樣。
“對了,真子小……安倍真子呢!”安倍元就問道。
聚集起人的時候,他們沒有發現安倍真子。
“昨晚徹夜未歸,不知道在哪裏瘋。”提起安倍真子,安倍勇也有著大量的怨氣。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把顧淵帶回來,他們安倍家又怎麽會橫遭此劫?
安倍真子,安倍康介還有安倍孝太郎(安倍晴明原名)這一家,全部都是禍害!災星!
安倍家災難的罪魁禍首。
“派人把她帶回來!”安倍元就說道,“家族的災難,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說實話,他們也沒想好要怎麽對待安倍真子。
到底是把她送到顧淵麵前,還是把她的腦袋送到顧淵麵前,或者就當她這個人不存在。
安倍元就他們把握不住顧淵的想法。
難以抉擇。
顧淵順著來時的道路離開安倍家,回到商務車的旁邊。
車外點煙的司機愣了一下,才注意到顧淵的到來,立刻站起來:“無常大人。”
“走了,回辦事處。”顧淵說道。
“嗯。”司機點點頭,他其實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比如安倍家傳來的爆炸聲,還有使團其他成員怎麽沒來。
可是顧淵身上沒有散去的血腥味讓他不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