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的血汗工廠,堪比蒸汽時代。
顧淵化身喪盡天良的資本家,吊路燈一百次都不夠的那種。
一路走過來,已經看到好幾個安倍家的陰陽師因為失血過多被抬走了。他們會得到休息和照顧,然後,繼續放血。
那些製作符籙的陰陽師也好不到哪裏去。
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心能。
心能不足,枯竭帶來的頭痛欲裂折磨著他們。
就好像加班了整整四十八個小時一樣,還是沒工資的那種。
“不錯。”顧淵誇獎道,“經過這番勞動改造,你們也該明白人間疾苦了。”
安倍元就立刻說道:“這都是顧淵大人的教誨……”
一連串馬屁往外丟。
安倍元就高高在上很多年,但在他上位之前,也是要舔安倍家曾經的上位者。
而且安倍元就大器晚成,舔了很多年。
就算上位後,安倍秀他舔不舔?隻不過沒那麽頻繁罷了。
重拾多年前的技能,安倍元就還是非常熟練的。
這是他逝去的青春。
顧淵隨意拿過一張剛剛製作好的符籙:“這是什麽效果?”
符籙做好後,會在不影響效果的情況下添加上功效。
這張還沒加上。
在顧淵看來,大部分符籙都一樣,他也分辨不出是什麽作用。
“禁錮,這張符籙可以用來禁錮鬼怪或者他人。”安倍元就說道。
“怎麽用?”
“丟出去,要稍微用力一點,它會自行直線飛出百米左右,撞到什麽就會禁錮什麽。”
對自己的符籙是按在身上來使用。
對敵的符籙,陰陽師可以控製,其他人就隻能這樣用了。
倒是和丟東西、開槍區別不大。
“哦。”顧淵把符籙往安倍元就身上一丟。
安倍元就本能地就要躲閃和反抗,硬生生忍了下來,任由符籙觸碰到身體,一瞬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