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城,北門,一列車隊帶著風塵而來。
在城門的關卡處停下,但有其中一輛車子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一路絕塵而去。
有人想要阻攔追擊被旁人勸下,聽到幾句耳語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個人,怪不得這麽囂張。
車子一路穿行,從下城區到中城區,其中類似於收費站一樣的關口,都幾乎以闖關的形式開過去,沒有停留。
直到要到上城區和中城區的關口,才乖乖下車接受檢查。
來到上城區,那輛有著鬼滅部標誌的車子沒有立刻前往總部,而是先來到一處莊園中,其後才驅車前往東京城鬼滅部總部。
總部已經有人在等待,車子一到立刻有人小跑著過去打開車門。
從駕駛座上,下來一個隻披著鬼滅部外套的男子,一頭火紅色的長發淩亂,如同獅子的鬃毛。
不過可以看到不少黑色的部分,是故意染成紅色的。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千葉等人口中的狂火。
看他風塵仆仆的模樣,是從城外剛回來。
“隊長,有件事情……”迎接的人想要說什麽。
“我剛回來,要放鬆一下,不要煩我,有事情兩天後再來找我。”狂火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走向總部大樓。
完成匯報後,不顧隊員的欲言又止,狂火又絕塵而去。
兩天後。
狂火的別墅中,酒池肉林,彌漫著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狂火躺在泳池岸邊的沙灘椅上,看向旁邊的第六隊隊員,也是他的下屬問道:“說吧,有什麽事情?”
“大人您的弟弟,死了。”六隊隊員說道。
“哦?”聽到這個消息,狂火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接下來,他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流露出來的情緒反而是嘲諷:“好啊,那個廢物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累贅,隻會丟我的臉,所以自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