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什麽,過來啊!”霍格不滿道。
那兩個也不知道有沒有證的醫生如夢初醒,趕緊越過地上躺著的一群人,前往給霍格治療。
很快他們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說實話,霍格傷得很重,被捅了個對穿,出血量可不少。
如果霍格不是黑人,就可以看見他那因為疼痛和失血顯得無比蒼白的臉色。
傷得比那些單純斷手斷腳骨折的小弟要重多了。
以這裏的醫療條件,很難妥善處理。
送醫院才是最合適的。
“稍微處理一下吧。”霍格說道。
他當然不能離開這裏,前往醫院。
房間裏還坐著一個來曆不明,實力強大的覺醒者呢。
自己家進了這麽一個人,霍格怎麽可能走?
就算他想要走,顧淵也不會答應。
包廂內的燈被全部打開,比原來亮堂了一些。
兩個醫生硬著頭皮給霍格做處理。
霍格倒也硬漢,嘴巴裏麵咬著紗布,死死支撐著。
忙活了好一會兒,至少暫時止血。
兩個醫生還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顧淵站了起來,霍格原本就緊繃的身子差點跳起來。
好在顧淵沒有理會他,他轉身走向那些躺在地上的霍格小弟。
伸手在臉上一按,多出了一瓶裝著透明**的瓶子。
源之水。
顧淵離開東京城前,幾乎把東京城現有的源之水庫存全部都劃拉走了。
源之水整整一遊泳池,瀕死的人丟進去,扭曲的怪物鑽出來。
顧淵自己用不到,不算療傷符籙,他療傷靈物都有好幾件壓根沒用過。
從顧淵蘇醒以來,別說用療傷靈物了,就算是受傷都少之又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無傷”通關安倍家族,東京城說的就是他。
導致療傷靈物都無用武之地。
源之水的用途是方便他把人打半死之後讓他們好好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