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博在聆聽的時候,車子也在車頂上孫構的指揮下靠近大樓。
“聽到什麽了嗎?”艾覺開口問道。
張海博臉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有什麽不能說的?”艾覺看向張海博。
“我聽見有人在說要對付艾家,還說要給艾家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張海博一咬牙,一口氣說道。
“哈?”艾覺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誰說的,但就在這大樓裏,應該是在一層。”
車內氣氛頓時凝重。
艾覺嘴角慢慢勾勒出笑容:“要給我艾家一個教訓,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
其餘人看見艾覺笑了,也附和著大笑。
車內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笑過之後,艾覺說道:“停車吧。”
一群人下了車,艾覺一馬當先,走向大樓。
車子分為兩輛,前麵是艾覺等人,還有車頂的孫構。
後麵則是坐著宋用幾個。
下車後,宋用和張海博走在最後麵,他們都是非武鬥派,待會打起來當然是別人先上。
“找到顧淵了?”宋用問道。
“近了,應該就在這大樓裏,還沒確定。”張海博說道,“我聽到有人在裏麵說要對付艾家,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顧淵嗎?這麽狂,難道他真的是外鄉人的人?”宋用想到這個可能性,心就一陣狂跳。
感覺臉上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
關於顧淵的身份,現在基本上有三個推測:
一,顧淵是外鄉人的成員。
二,顧淵是被外鄉人借用了外貌的倒黴蛋,本人已死。
三,就是顧淵就是顧淵,和外鄉人沒什麽大關係,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做的。反倒是外鄉人和顧淵達成了什麽協議,幫他背鍋。
第一種最危險,說不定他們一進去,看見的就是外鄉人和顧淵兩人看過來。
然後一群人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