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於千葉的戒煙舉動,顧淵沒什麽表示,到不是冷淡。
每逢大事有靜氣,泰山崩於前而不驚是顧淵的優點,導致有些時候看上去就比較冷淡。
但實際上,顧淵不是那種沉默寡言,話很少乃至苦大仇深的冷酷帥哥型男二。
偶爾蹦出的騷話,證明他是個歡樂悶騷的男人。
“對了,有件事情忘記說了。”
明騷的浪**大叔千葉端起酒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你要給自己起個代號。”
“很早就想要問,為什麽一定要有綽號、代號呢?”顧淵很好奇。
“老傳統,聽說有些鬼怪會根據名字索敵、殺敵。”千葉說道,“就一直延續下來了,代號很帥氣不是嗎?真男人,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代號。而且,可以吸引一下中二少年。”
他用隱晦地目光示意了一下中二少年修羅。
“嗯,讓我想想。”顧淵說道。
“來,慢慢想,先吃,先吃!”千葉拿起筷子。
這頓自然由他請客,出了血,不得吃回來一點?
杯盤狼藉,一頓接風宴接近尾聲,除了邁為首的三個司機滴酒未沾外,顧淵也喝了一杯。
顧淵前世幾乎滴酒不沾,這一世的身體也沒沾過多少酒精,酒量其實很差,僅僅一杯酒,也略有微醺。
“想好沒有,你的代號?”千葉語氣醉醺醺的,不過沒有湊近和顧淵說話。
這家夥身上的酒味十足,怕薰著顧淵。
就這份態度,難怪源空懷疑顧淵是千葉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嗯,也有可能是父親。
“嗯……”
顧淵思維開始高速運轉,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他也想給自己整個至少能叫得出口的代號。
羞恥一點沒關係,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就會很帶感。
鬼滅部就是一群完全接受設定的家夥。
他不由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的笑話:請給自己的武器取名叫做粉紅毛毛兔,因為人可以接受死在霜之哀傷下,卻不會容許自己被粉紅毛毛兔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