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優柔寡斷還把別人給害了。
“你小子真的是從天罪城黑街出來的嗎?”安儒和衡羽扛起隊長。
安儒看到衡羽紅腫的臉頰,忍不住說了一句。
“走吧。”衡羽沒回話。
黑街不是一條街,而是一塊區域,對天罪城來說,相當於天罪城和神州域的關係。
裏麵亂中亂,九龍城寨。
衡羽是從那裏出來的,結果比誰都重情義,但也很軸,有時候就把自己給困進去了。
安儒和衡羽認識七八年,勸過他好幾次。
衡羽也沒什麽改變。
這個故意提,是提醒衡羽不要過於自責。
覺醒者的情緒,可是很重要的,特別是這樣的環境下。
離開前,衡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看,腳步頓時停下。
安儒在後麵,撞倒衡羽身上,兩人差點都摔倒。
“你搞什麽?”安儒問道。
“那人出來了。”衡羽有些呆呆地指著超市門口。
“啥?”安儒轉頭看過去,可不是,從門口出來的人,還帶著那張凹凸曼麵具呢。
“哥們!走啊!快跑!”
安儒立刻大聲喊道,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跑什麽?”顧淵把麵具摘下來,他才不在乎暴露身份,“那鬼怪死了。”
“什麽?”
安儒和衡羽麵麵相覷,他們的確是在門前耽擱了一下。
但撐死也就一兩分鍾,再加上嚐試救治隊長的一兩分鍾。
時間最多也不可能超過四分鍾。
那隻鬼怪就死了?
開玩笑吧,那可是六級鬼怪!
整個天罪城,能夠對付這個鬼怪的,現在隻有兩個!
天罪城五個六級覺醒者,衡羽和安儒都知曉。
就算有另外的六級覺醒者潛入到天罪城,他們也應該認識才對。
諾大的神州域,六級覺醒者的數量不超過三位數。
作為天罪城治安局的官方人員,衡羽和安儒都做到了認識每一個登記在案的六級覺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