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不要就‘有趣的事情’,冷靜一下。”千葉已經發現顧淵愉悅怪的本質,立刻阻止。
這年頭真的是什麽人都有。
奇奇怪怪的覺醒者,鬼怪,墮落者,讓千葉覺得正常人已經不多了。
“我很冷靜啊,隊長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出城的任務嗎?”顧淵問道。
“找那個什麽東西?”千葉說道,“早知道能搞出這些事來,我就不讓你接了。”
良屋下馬整個事件的起因,其實是顧淵接的那個任務。
他不接那個任務就不會去外場鎮和天邪起衝突。
不和天邪他們起衝突,就不會有一群人一拍即合,合謀對付顧淵一事。
沒有在城外的合謀圍殺被反殺團滅,就不會有調查。
沒有調查,良屋也不會半殘。
總結下來,都是千葉的錯!
現在千葉覺得自己要穩住,顧淵已經非常不穩了。
他還不穩的話,現在打五隊隊長,以後是不是要把東洋電力都掀翻了?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沒事,我挺開心的。”顧淵說道,“剛才有個人來找我。”
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平井五郎,這可是有名的浪**公子。”千葉見識比顧淵廣博多了,但他的重點不在這裏,“你說那次你要找的東西竟然是雪女?”
“雪女有什麽問題嗎?”
“有問題。”千葉說道,“我們麵談吧。”
反正重要的事情,他都喜歡麵談,避免通話內容被錄音。
“好。”顧淵掛斷電話,換了一身衣服,騎車離開。
兩人在中城區的一家雅致真·茶樓見麵。
“你知道北海城的安倍家族吧?”千葉喝了一口茶問道。
“知道一點。”顧淵點點頭。
“他們曾經有過一段被覬覦的時期。”千葉說道。
作為櫻島域唯一一支以血脈為紐帶的覺醒者家族,旁人肯定想要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