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淵走過來,那司機身子一抖,強忍著恐懼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無常先生。”
顧淵居高臨下看著他,水晶骷髏麵具下的雙眼沒有半點溫度:“你泄露了我們的行蹤?”
看著眼前精致卻危險的骷髏麵具,司機欲言又止,最終頹喪地點頭:“他們抓了我的孩子,我沒辦法。”
按照得到的消息,這個時候,北海城安倍家族的人應該還在路上,兩天後才會到達東京城。
不可能在這個夜晚直接堵住顧淵等人。
出城是臨時決定,雖說沒有刻意隱瞞到一定程度,但也絕對沒有大張旗鼓。
知曉之人,也就平井司吩咐下去做準備工作的十來個人。
而路線更是顧淵隨意定下的,目的地隻有一個,但出城的路線可以有很多。
能夠準確無比地堵到他們。
隻有兩種可能,一是覺醒者的什麽特殊能力,二是有內應。
平井五郎不可能聯係安倍家的人搞自己。
排除特殊能力,內應隻有這個司機。
他下車後的舉動也很奇怪,既沒有報告情況,也沒有逃離。
好像正在做某種掙紮,艱難的決定。
“嗯。”得到肯定的回答,顧淵點點頭,“過來開車吧,我們回去。”
“……呃,好。”司機愣了一下,忙不迭起來。
怎麽處理這個司機是平井司的事情,顧淵懶得越庖代俎,把他打死了,待會誰來開車?
車窗裂紋不少,視線受阻,開車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特別現在還是晚上。
顧淵可不想開車。
“我們回去?”
上車後,平井五郎又問了一次。
“嗯,對你來說,躲到礦場已經沒有意義了。”顧淵摘下麵具,又在心裏補了一句,“安倍家的信息,也對我沒有意義了。”
“哦。”平井五郎應了一聲,想要說什麽,卻又不敢打攪現在的顧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