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雙手拍在白諾的肩膀,表情嚴肅地看向白諾,道:“我們之間不用道歉,你也是被吳天賜蒙蔽了,你也是受害者,是我未能幫助到你,讓你傷心是我的不對,相信我,以後我不會讓再痛苦,以後什麽事都交給我,好麽?”
“嗯!”白諾輕輕的點了下頭,看向四目相對,道:“謝謝你,以後的我不再迷茫,餘生請多指教。”說著白諾嘴唇緩緩靠近淩寒。
“咳咳咳!有什麽要做的晚上睡覺再做,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呢!”炎明咳嗽道。
一旁的尤音臉色一紅,在炎明腰間掐了一下。
炎明不解地看向尤音,見尤音那雙怒火,炎明撓頭笑了笑。
因炎明的話,淩寒和白諾兩人分開,白諾臉色有些微紅,而淩寒也有些不好意思,罵道:“炎明,你小子是不是皮癢癢了?”
“嘿嘿!淩兄弟,我還有話跟你講呢!”
“剛好我也有多問題要問你。”
淩寒等人跟隨炎明進入寨子,而那些士兵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隻能靜靜等待淩寒的指示。
來到房間中,淩寒問道:“炎明,你怎麽戴上麵具了?還有,你怎麽在這裏?”
炎明摘下了他的麵具,露出了那麵目全非的半張臉。
“炎明,你到底怎麽了?誰把你變成現在的樣子了?”淩寒眉頭微皺道。
白諾也是一臉怒容,炎明雖然是她的手下,但白諾已經把他當做了家人,見炎明這個樣子,她心中怎能不怒。
“吳天賜,就是該死的吳天賜害得。”炎明雙拳緊握,回憶道:“當時我意外聽到了吳天賜要加害你和白諾,可被吳天賜發現了,他便對我痛下殺心,而鐵牛為了救我已經死了。”
“什麽?鐵牛他死,死了?”白諾猛的站起身,她怎麽都沒想到鐵牛居然會死。
後炎明又講解了這段時間的遭遇,淩寒和白諾聽心中充滿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