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就算!”妙子根本不相信淩寒說。
讓島國從地圖上消失,這怎麽可能,就算核彈也做不到,而眼前青年就一個人,他怎麽可能做到。
“你看,我說實話又沒人相信。”淩寒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妙子,問道:“你呢?為什麽會被他們追殺?還有在提到政府和天皇你為什麽會露出那麽強烈的殺意?”
在剛剛淩寒之所以告訴她名字,也是因為妙子那股強烈的殺氣,這種殺氣隻有父母愛人被殺才會有的,淩寒好奇眼前少女到底因為什麽才會露出那種表情。
聞言妙子粉拳緊握,麵露痛苦:“他們殺了我全家,父母死了,哥哥們為了救我也死了,姐姐為了救我也死了,就我一個人活著。”
說著妙子抽泣起來,淚水如水泵一般往外噴湧。
見此淩寒愣住了,沒想到這少女還有這般經曆,淩寒伸出手想給她安慰,可伸出去的手遲遲無法落下。
妙子抱住淩寒,好似抱住了依靠一般,抽泣道:“我知道你很強,剛剛輕鬆就殺死了那麽強的敵人,你能幫我報仇嗎?”
淩寒掙脫妙子的擁抱,看著淚流滿麵的妙子,淩寒心中一軟,道:“我來此就是為了滅了島國,到時候你所說的人也會死。”
然而妙子不信,她一位淩寒是在敷衍自己,她知道淩寒沒有幫助以自己的義務,跟自己又不熟。
妙子看向淩寒,解開胸前的紐扣道:“我知道我沒有什麽東西能給你,隻有這具身體,我的不算絕豔也看得過去,隻要你幫我,我就是你的奴隸,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停停停!”淩寒連忙將妙子紐扣係上,道:“你這是做什麽?我可不是那種人。”
聞言妙子絕望地坐在地上,痛哭道:“我隻有這東西能拿得出手。”
看著眼前痛哭的少女,淩寒伸出手拉起她,溫柔的抹去她的淚水道:“我幫你還不成嗎?不過此刻天色已晚,什麽事等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