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天舒走上前來。
“陳院士，您別太激動，周先生在這兒，又跑不掉，有什麽問題，您二位可以慢慢探討，正好，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陳天凱太激動了，就好像粉絲見到偶像一般，六七十的老爺子，李天舒真怕他心髒受不了。
周揚也是沒想到陳天凱會這麽熱情，忙道：“對，陳院士，正好我也有一些問題，要和您探討一下呢，咱們邊吃邊說吧。”
“探討什麽，是指教，您在電池方麵的研究，遠勝於我。”
陳天凱謙虛道。
“對，吃飯，趕緊吃飯。”陳天凱感慨一句，又急忙道。
王昊寧張大了嘴巴，自己求了半天，陳天凱都不想留下來吃飯，這倒好，周揚一句話，就願意留下來了。
“裏麵請。”
王昊寧急忙道，心下也是莫名激動起來，一是他發現了周揚才是真正的技術大牛，二來他是猛然想到，周揚這次過來，就是尋求合作的，因為周揚之前就說了，要跟比亞迪合作，生產一種全新電池，當時王昊寧還沒當回事兒，現在才醒過味兒來，這種全新電池，極有可能就是陳天凱所說的碳納米管電池。
故意押後了一些，王昊寧偷偷問武琛，道：“這個碳納米管電池，你能想到什麽？”
武琛道：“碳納米管，其實已經有人研究過，用作注漿的導電劑，可以極大提升電池的性能，不過這玩意兒貴啊。”
“貴？”
王昊寧一愣。
武琛點點頭，道：“對，就是貴，因為這玩意兒製備比較麻煩，國內好像還沒有聽說有哪家企業完成了工業製備，所以要進口，像咱們常用的炭黑導電劑，一噸在五萬塊左右，而以碳納米管製備出來的導電劑，一噸要達到五十多萬，成本直接翻了十倍。”
有些時候，好技術，不一定能夠民用，因為還要考慮成本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