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大巴緩緩駛入望湖村。
車上坐著七八個人,是第一批的冶煉金屬專家。
“真沒想到,這山溝溝裏竟然還有高速公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專家好奇的說道,他叫馬景春,是哈工大的材料學教授。
旁邊幾個同行也紛紛點頭,道:“不光是高速公路,我看見還有一個部隊的營地呢,看來這個研究所級別不低啊。”
“問題是研究金屬冶煉的研究所,國內厲害的我都知道,怎麽就沒有聽說過這裏有。”
“還有說是要研究什麽特別項目,保密級別這麽高,軍方的項目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他們從四麵八方而來,有人找到他們的時候,隻說是一個神秘項目,但具體是什麽,卻沒有說,隻說項目很重要,資金不缺。
一旦資金不缺的項目,那十有八九是重大項目,所以眾人興趣還是很高的,參加這種項目,可是一筆亮眼的資曆。
“徐老,您知道嗎?”馬景春問道。
眾人也紛紛望向前排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
這老者叫徐晨,是國內金屬材料研究的大牛,院士。
徐晨回頭,看了一眼馬景春,他之前和馬景春合作過一個項目,認識。
“不知道,所以我打算來看看,是什麽樣的項目,能夠不限資金,而我自己的高強度屈服鋼項目,連一千萬都批不下來。”徐晨輕哼一聲說道。
在場眾人對視一眼,聽出了徐晨語氣中的不滿。
對於徐晨的不滿,馬景春倒是知道一些,好像是前一段時間,徐晨自己研究的高強度屈服鋼有了一些進展,然後去上級申請資金,但一直沒有批下來。
如今突然冒出來一個資金無限的項目,徐晨心裏沒有氣才見鬼呢。
正說著,一行人抵達了目的地,眾人也紛紛透過窗戶看去。
“謔,這研究所不會在山裏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