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溫青,羅婧的臉色顯得比較複雜。
一方麵,這女人的確以“繼母”的身份,和自己生活了很多年,雖然她內心一直不太承認溫青作為繼母的身份,可不管怎麽說,自己也叫了她十幾年的“溫姨”了。
就算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好歹也算半個親人。
可現在,這個所謂的“親人”,居然偷偷在自己的水杯裏下藥,甚至與外地勾結,一起合謀要殺死她的的父親。
羅婧的心情很複雜,仇恨中夾雜著一絲不解,為她原本精致的五官,蒙上了一股青色的厲芒。
不過嘛,就在羅婧走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準備要好好算一算賬的時候,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道疲憊的低呼,“算了,你不要動她。”
嗯?
羅婧微微頓了頓,隨後扭身,一臉不解地看向羅仲勳,“爸,難道你打算放過這個女人?”
羅仲勳的臉色比女兒更加複雜,他先是在羅婧那張有些陌生的臉蛋上掃了兩眼,隨即,又看了看臉色煞白,早已經嚇得陷入崩潰的溫青,疲憊地閉上視線說,
“讓她走吧,別忘了你小時候,還是在她懷裏長大的,雖然我知道你一直不情願承認她的身份,但不管怎麽說,她也曾經是我們家的一份子,是你的長輩。”
“好吧……”
羅婧略作遲疑,也沒有繼續計較之前的事了,不管怎麽樣,一家之主始終是羅仲勳,既然父親親口開口發話了,羅婧自然也不敢違逆,隻是神色複雜地扭頭,走向了身後那個滿臉頹廢的男人,低聲說道,
“爸,實在對不起,這次我欺騙了你……”
“沒關係!”羅仲勳保持著深呼吸,用力喘了幾口粗氣,好不容易壓製住了腦中那瀕臨崩潰的情緒,繼而一臉複雜地看向自己的女兒,伸出手,在羅婧潔白的臉蛋上輕輕摩挲了幾下,滿臉疲態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