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還在跑,一刻都沒有回頭,身後的瘋狂殺戮,以及難民們絕望的叫喊,並不足以阻礙他前進的腳步。
劉純誌同樣也跟著他跑,隻是一邊跑,一邊還在無助地掉淚。
身後傳來的淒厲叫喊,以及一道道倒下的熟悉的身影,每一個細節都宛如毒刺,死死紮在他心房上,導致他痛不欲生。
可劉純誌不敢單獨留下來,就連麻子臉和身邊的兩個手下都這麽快敗亡了,他留下來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呢?
他什麽都做不了,隻能死死咬著牙,跟隨秦風一路狂奔,直到身後的慘叫哀嚎聽不見了,怪物們的吼叫聲也完全不見了,兩人才漸漸放緩了速度,漸漸停下了腳步。
秦風扶著一堵牆壁在喘氣,冷厲的臉頰,沒有血色的五官,在述說他的虛弱。
同樣的,劉純誌也找了個地方蹲下,恢複體力的同事,一邊用手捂著臉,發出無言的哭泣。
他的表情很麻木,整個人也仿佛失了智一樣。
直到呼吸聲均勻了一些,秦風又回頭看著他,冷冷地說道,“還在想那些人的事?”
“你說呢?”
劉純誌異常的暴怒,心中的憋屈感得不到發泄,又不想承認自己的無能,隻好把手從臉上放下,對秦風投去了怒視的眼神。
可秦風卻在微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充滿了矛盾和掙紮的臉,“難道你打算把那些人的死,歸結到我頭上嗎?我明明試圖幫助他們,是他們自己太沒用罷了。”
事實上,如果這幫人選擇聽從秦風的建議,沒準現在還能活下去。
可麵對秦風的諄諄誘導,這些人總是自以為是,總是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突出自己的個性。
那麽,隨之而來的代價,也隻能有他們自己來承受了。
劉純誌沒有再說話,他滿臉複雜地看向秦風,過了很久才慘笑道,“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