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一向是個很有效率的人。
既然口頭警告無效,那麽他並不介意對一群即將死掉的“行屍”動手。
唰!
刀光在揮灑,銀色的匕首,斬出了一道疾流。
旋轉的刀刃,直接繞著年輕的手腕劃動了一圈,然後肢體奮力,血和骨頭就這樣呈現出來。
秦風揮刀的動作很快,姿勢更是無比優雅,明明在做一件極其殘忍的事,可那種瀟灑的揮刀動作,卻宛如一種藝術。
一種能夠讓人流血,隨時都可以製造殺戮的藝術。
年輕人不罵了,他根本沒看清秦風怎麽出的手,但卻驀然感到手腕處一涼,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己的手腕和胳膊分家,整個右手,“啪嗒”一聲掉下來。
然後才是飆射的鮮血,以及那種令人足以暈厥的痛苦。
“啊……唔!”年輕人傻了,愣了一秒,被巨大的痛苦刺激得張嘴尖叫,可是站在秦風麵前,就連慘叫也成了一種奢望,沒等他徹底吼出一嗓子,這個冷漠的男人已經閃電般抄起了桌上的空酒瓶,飛速堵住了他張大的嘴。
所有慘叫,都化作了含糊的“嗚嗚”聲,隻剩年輕人抽搐的五官,還有斷腕中噴濺的鮮血,在述說這場畫麵的殘忍和血腥。
秦風仍舊靜坐在椅子上,手持匕首,一副慵懶並且漫不經心的樣子,“我從不喜歡把話重複第二遍,你們可以盡管過來試試。”
沒人回答,因為每個人都已經嚇傻。
隻有房間裏,年輕人斷腕出“滋滋”冒血的聲音,在述說殺戮的恐怖。
人們終於想起來了,眼前這個男人,曾經兩次擊退過怪物,他身體中的殺戮因子和殘忍度,應該並不會比怪物小,甚至很有可能淩駕於怪物之上。
“走……我們趕緊走!”老鄧第一個反應過來,二話沒說,立刻拖著手臂還在滋滋冒血的年輕人,頭也不回往外麵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