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狼藉的血汙下,隻剩張揚一個人還能戰鬥了。
可他現在已經消耗掉了全部的力氣和勇氣,尤其是在蟲母出現,並當著他的麵吃掉了兩個同事之前,之前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已經徹底被血淋淋的畫麵吞噬掉了。
望著快速移動到身邊的異形蝗蟲,他隻是麻木地重複著揮動椅子的動作,可因為失去勇氣,動作已經不那麽連貫了,而且體力也在減弱。
很快,張揚被異形蝗蟲撲倒,堅硬的蟲鉤按住了他的腿,將它死死壓在地上,有兩頭異形蝗蟲拖住了他的腰,將驚呼慘叫的張揚拖到蟲母的麵前。
張揚悲憤地掙紮著,卻無法抵抗這麽多怪物的力量,最終隻能無力地躺倒在地,等待最後一刻命運的來臨。
不過這一次,異形蝗蟲們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啃咬他的肉,畢竟蟲母親臨,獵物身上最美味的那一部分,必須交給蟲母來親自品嚐。
怪物們隻是將張揚拖到了蟲母的麵前,死死按著他的四肢,不讓張揚繼續掙紮, 隨後,就交給蟲母來處置了。
身高將近兩米的蟲母,有著比同類更粗壯的蟲肢,以及一對發光的眼睛。
此時,蟲母那嚇人的眼睛,就出現在距離張揚很近的地方,居高臨下,帶著狩獵者的姿態,十分滿足地審視著他。
這是最後一份美味了,蟲母決定親自動手來分解美食,它張開了凶戾的十字形口器,蟲顎的下半部分,還流淌著腦髓和那兩個同事內髒中滲出的血液,幾乎練成了一條線,滴落在張揚麻木的額頭上。
四瓣蟲顎,已經長大到極限了,噴出令人作嘔的腥氣,鋒利的口器好似鋸片一樣,隻需要輕輕一啃,就能把獵物的大半個腦袋塞進嘴巴裏。
就在這一秒,意外出現了。
蟲母長大的嘴,隻差最後十厘米就能嚼碎張揚的頭蓋骨,這正是它最得意、最忘形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