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少年看著在地上笑著打滾了玊睿聰對他說道:“為什麽要笑?”
聽他這麽問,玊睿聰感覺到了黑袍少年跟普通的少年不一樣的地方。
現實裏,不管是有錢家的孩子,還是沒錢家的孩子,生活都是充實有趣的。
而眼前的黑袍少年,總覺得他缺少了很多東西,他似乎沒有常識,也沒有太多的感情。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有些淡漠,總是不作聲的,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玊睿聰看著黑袍少年的反應,突然就停止了大笑,拍了拍衣服,拍掉了一些滾在身上的泥土。
“你不知道我在笑什麽嗎?”玊睿聰聲音變得很輕,對黑袍少年問道。
黑袍少年搖頭道:“不明白。”
裴思謙不敢置信的,用誇張的表情問道:
“不會吧,你連他在笑什麽你都不明白?”
“你到底是在怎樣的環境中長大的?”
“不記得以前的事情。”黑袍少年隻是淡淡的敘述道。
裴思謙搖搖頭,有些可憐的看著黑袍少年說了一句:“真可憐。”
“什麽是可憐?”黑袍少年他出一句疑問。
裴思謙有些奇怪的說道:“你果然什麽都不懂,很難想象你到底是在怎樣的環境中長大的。”
“即便是你失憶了,也不會連常識都不記得吧。”
林宏看著幾人提醒道:“行了,我們不是出來打獵的嗎?現在抓住了兔子,又抓了這麽多鳥,還抓不抓了?”
“抓了我們就趕緊回去吧,再不去燒烤,估計那些人連晚飯都吃完了,我們就可以直接回去睡覺了。”
玊睿聰認同的點頭道:“差不多得了,不回去吧,就像你說的,回去晚了我們就直接睡覺了。”
幾人也都沒什麽意見,全都朝著來時的方向快步走去。
過了一會,幾人都返回到了篝火處,手裏提著一隻兔子,還有十幾隻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