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小夥子,老頭子我啊影響到你開車了。”老大爺淩泰初一臉歉意的說道。
淩智淵翻了個白眼說道:“爺爺別理他,別慣著他這德性,開個車還不讓人在旁說話了。”
老大爺淩泰初笑著說道:“嘿喲,嘿嘿……好啦好啦,孫兒啊,你呀,還是別跟司機計較啦。”
隊長葉寒宸被這兩人搞得一腦門黑線,瞥了淩智淵一眼,不再開口,專心的開起車來。
房車在老路上一路行駛中,遇見幾波向房車招手的人。
他們的車大多可能沒有油了,也可能是拋錨了。
他們就那樣站在車下,對快速行駛而來的房車,雙手不停揮舞,嘴裏像是在大喊著什麽?
一個大著肚皮的年輕女人,淚眼婆娑的對著眼前駛來的房車招手,旁邊一個男人正扶著懷孕的年輕女人。
男人一隻手臂不知道被什麽弄斷,上麵包紮著許多衣服的布料。
但隱約還能看見血液從布料裏滲透出來,從包紮的布料間順著男人斷掉的手臂往下滴落。
懷孕女人聲音帶著顫音:“在這兒等了幾小時了,已經路過了好幾輛車,沒有一輛停下來的。”
“老公,我們是不是沒救了?”懷孕女人眼睛裏流露出絕望,低聲對身旁的男人問。
“都怪我沒用,以後恐怕都無法保護你娘倆了,嗚哈嘿嗚嗚……”
男人說完,竟然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用完好的那隻手錘打著地麵,痛苦的大哭起來。
兩人都在傷心絕望中,絲毫沒注意到,從老路旁的樹林中,竄出一隻搖搖晃晃的喪屍。
就在男人癱坐在地上大哭的時候,喪屍從男人身後襲擊了他。
那是一隻臉都被啃爛半邊的女喪屍,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到處都是血跡。
從後麵撲倒的男人,一口就咬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驚恐的大叫,可很快就失去了生命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