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母親的背上那深深的傷口,足可以看見**在外的骨頭。
那是支撐人身體的脊梁骨,被怪蟲撕扯的肌肉,**出來的血管,整個背部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
年輕母親臉上依然帶著笑容,用無比留戀的眼神,盯著身下的一歲孩童。
孩子不停的哭泣著,眼睛中仍然充滿了絕望,一個勁兒張望著母親身後的怪蟲。
“媽……媽媽……媽媽媽…………”
細若蚊蠅的聲音從孩子的嘴裏發出,孩子絕望當中想要祈求母親關懷的,嘴裏不停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年輕的母親無比心痛的看著自己的孩子,眼神裏全是對孩子的留戀,嘴裏輕聲的呼喚道:“小荷,你要活下去……”
下一個瞬間——
年輕母親臉上的表情永恒的定格住了,帶著留戀的眼睛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整個人軟趴趴的倒在了孩童的身上。
怪蟲咬斷了年輕母親的脊椎,轉身又朝著人群爬去。
年輕的母親用的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了對孩子造成威脅的怪蟲。
從始到終,年輕母親都沒有哼一聲,一直都用著那溫柔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孩子。
小荷——這個年紀一歲多的孩子,就這樣在絕望中失去了她的母親。
“…媽媽……媽媽………媽媽…………”
無比絕望的呼喊聲從小荷的口中傳出,聲音不大帶著顫音,有些口齒不清。
幼小的孩童並不知道,她自己的媽媽已經死了,她還在不斷的呼喊著。
良久,年輕的母親也沒有半分反應。
特警車上的小劉和小李都舉著步槍瘋狂的吞吐著火舌,陳隊和小李交換的位置,正開著車。
年輕母親隻是這一堆人群中的縮影,還有許許多多這樣可憐的人。
看著特警車上的特警們怒發衝冠,對這些怪蟲的仇恨又加了幾分。
這些怪蟲對人們來說,不僅僅隻是殺人的怪蟲,更是一種種族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