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褲衩青年這種行為,車裏的所有人都是很無語。
另一邊。
金英男帶著三人回到房車後,葉寒宸瞥了幾人一眼,說道:“你們幾個,還真是慢。”
房車很快就發動了,這一路上,沒有在因為路人停車,大約過了5、6個小時,總算是來到了苗蠻寨。
前方不遠處,有一條老路,老路的盡頭有一個正門,它是木質做成的牌坊。
牌匾上有擋雨用的瓦塊,其下的木製雕花很是精致。
綠樹環繞的苗蠻寨裏,算都是密密麻麻的木質瓦房,充滿了少數民族氣息。
葉寒宸對旁邊幾人說道:“前麵就到苗蠻寨了,我開進去看看。”
房車開進了苗蠻寨,在苗蠻寨裏轉了一圈,竟然發現裏邊一個村民都沒看見。
葉寒宸疑惑道:“這是怎麽一回事?誰下去看看?”
邵玲玲自告奮勇的說道:“隊長,我去看看,我很快就回來。”
“去吧。”葉寒宸點頭道。
邵玲玲走下房車,向前走去,走進了一家最近的木瓦樓。
房間裏黑漆漆的,邵玲玲發現房間裏的燈無法打開,完全不通電。
邵玲玲從身上摸出一隻極小的電筒,打開電筒開關,查看起房間裏的情況。
走進房間是一個廳堂,廳堂裏簡陋的木質家具,家具上有一些不知被什麽東西劃傷的痕跡。
廳堂裏有一些幹涸的血跡,再往裏走是一間廂房。
廂房裏木梁頂上懸掛著一隻燈泡,木製的簡陋大床,木製的簡陋衣櫃,木製的簡陋桌子。
裏麵還有幾千差不多的廂房,另外就是廚房和洗浴間,看上去都特別簡陋。
有一間廂房裏也有不少幹涸血跡,混雜著一些碎肉,看上去很是惡心,就連廂房裏也有些地方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給破壞了。
整套房子裏一個人都沒有,邵玲玲連續檢查了幾十家都是同樣的情況,都是有一些幹涸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