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似乎早就忘記了要懲罰張峰,看著手裏的C級強化針發呆。
“你自己看吧。”坦克把C級強化針遞給了一旁的重炮手。
重炮手接過來簡單的掃了一眼,隨後說道,“沒有生產日期,也沒有編號,很幹淨,這是那小子給你的?”
最後一句話是問張峰的。
張峰打了一個哆嗦,磕磕巴巴的點了點頭,“是……是啊,他給我的。”
重炮手將C級強化針放在了桌麵上,露出了一副頭疼的表情。
“一般強化針什麽的,都是有編號或者是生產標簽的,不過,這支C級強化針竟然沒有任何的標簽,也沒有序列號,要麽就是他去某個加工廠趁編號沒有打上去之前偷的,要麽就是……”
坦克接話道,“地下組織的人,或者是認識地下組織的人,看來我們這一次的對手來頭不小。”
重炮手的目光在場內的團長們的臉上一一掃過,“你們認識這個人嗎?”
在長達一分鍾的時間之後,沒人認識葉尋。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坦克冷靜分析道,“萬事皆有因果,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紅杉樹傭兵團殺人,而且,殺得還是團長,從視頻上來看,他跟實驗室裏的這個女人似乎也不認識,那麽就可以排除他是為了這個女人而來,既然不是為了這個女人而來,那就是其他的原因。”
張峰這時舉手說道,“坦克大哥,我……我可能知道他是誰……”
坦克倒是把這個‘引路人’給忘記了。
可拿他撒氣又有什麽用呢。
坦克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了他,張峰頓時心領神會,走到離桌子近一點的地方,說道,“昨天我們有兩個兄弟死在了天祿山,後來我們的一位堂主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帶著二三十號人去了天祿山。”
重炮手問道,“這事我是知道的,當時是來找我請示的,結果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