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師傅很鎮定,葉尋自然也冷靜了下來。
夜王將手從葉尋的肩膀上收了回來,微微轉過身看著沈君,“這二十年,每一天我都會覺得,我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當年你救了我,可當年把我打成重傷的人又是你,重傷我之後,又治好我,你是在像世人展示你醫術的高超,實力的強勁?我夜王不過是你手中的玩偶?任你玩弄?”
沈君這才放下筷子,轉頭看向夜王。
那是一個國字臉的平頭男人,骨架很大,像個小巨人一樣,依然穿著一身二十年前的那一身皮衣。
二十年前的那一幕幕,恍如昨日一般。
沈君說道,“既然你心裏那麽不舒服,為什麽之前不來找我?偏偏在我徒弟惹了禍事之後才來找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在天祿山?你應該知道吧?可你為什麽沒來?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找我?”
夜王本身就知道沈君師傅在天祿山?
葉尋一臉震驚。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師傅猜測的,還是……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夜王既然那麽想要找到師傅來洗刷當年的恥辱。
可為什麽他不早點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夜王輕哼一聲,說道,“我要是知道你在天祿山,又怎麽會不去找你?難道你覺得是在害怕你?”
沈君拿起盤子,站了起來,說道,“我雖然不怎麽下山,那並不是因為我不想去,而是因為,即便是在我的茅居內,我就可以用我的耳朵,感受到外麵的世界,包括是天祿城這一地帶的。
你數次路過天祿山,有時站一個小時,有時候站兩個小時,有一次站了一夜,第二天,我以為你會上山來找我報仇,結果還是走了,要不要我把日期也告訴你。”
夜王頓時覺得老臉一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葉尋。
葉尋沒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
夜王頓時爆發了,“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來過這裏,你少在那編造沒有的事實,實話告訴你,我今天來,就是來像你下戰書的,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