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似乎也認識張少龍,推開人群走到張少龍身邊,一臉感興趣的問道,“龍哥,怎麽回事啊?是誰說服葉尋打退學賽的啊?”
“你蕭全大哥我說服他的。”蕭全咧嘴一笑,說道,“差點被那輔導員壞了事,好在這小子也有意和趙文宇打一場,總之,從今天之後,我們就在也見不到葉尋了。”
張少龍一臉讚賞的看著蕭全,說道,“蕭全,等結束之後,我請你吃最特級的營養餐,到時候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哈哈,謝謝龍哥。”
蘇白和蕭全他們倒也不是很熟,說了幾句話又回到了秦朗的身邊。
隨後將從蕭全那得來的信息跟秦朗說了一遍。
秦朗聽完之後,表情卻變的更加的沉重。
蘇白用胳膊肘戳了秦朗一下,“幹嘛呢?開心點啊?過了今天,你就在也看不到葉尋這小子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弄死他嗎?”
秦朗搖了搖頭,表情凝重道,“他不是那種明知道會輸,還敢跟別人接下懲罰這麽重的決鬥的人,我想你們應該為趙文宇而擔心。”
秦朗看著那站在擂台上,一臉意氣風發的少年,他的眼神透露著濃烈的自信。
這絕對不是一個今天即將要被退學的人,會流露出來的表情。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
葉尋已經直接把他甩了好幾條街。
他是跟葉尋‘正麵’較量過的。
葉尋有多少能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而那些沒有跟他較量過的人,隻是覺得他運氣好。
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隻要他正麵站出來和你對抗,那麽他一定是有必勝的把握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
如果沒有把握,他就不會出現。
那是一種仿佛被人捏在手裏把玩的感覺,而站在他手心的你卻仍是覺得自己會贏。
正如此刻的趙文宇一樣,他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