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琴兒便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了房裏,西門誠親自把藥浴的藥液調好,等到水溫降低到嬰兒可以承受的溫度後,這才將小言兒放進了木盆裏。
因為西門誠配置的藥液藥性非常溫和,小言兒被放進藥液之中後,並沒有大哭大鬧,反而把小腦袋靠在西門誠的手掌上,美滋滋的睡著了。
半個時辰之後,驚鯢見到西門誠的手都被漸漸透明的藥液泡白了,玉唇輕啟:“要不還是讓我來抱著言兒吧!你先休息一會兒。”
“沒事,還有一會兒就好了,別吵醒她。”
西門誠搖了搖頭,看著靠在自己手掌裏睡覺的小言兒,星目中滿是寵溺之色。
驚鯢感受到西門誠對小言兒的寵愛,倒也沒有繼續強求,隻是走到他身後,用纖細的玉指給他揉捏起了肩膀。
等到木盆裏的綠色藥液,徹底轉變成透明的**後,西門誠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小言兒從水裏抱起,將她用布包好放在了一旁的搖籃裏。
安置好小言兒後,西門誠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中的明月,轉頭對驚鯢可憐巴巴地說道:“可不可以借我一床被子?今晚我在你這裏打地鋪將就一晚,否則被外人看到我們夫妻分房睡,肯定又要嚼舌頭了。
你別擔心,我年輕力壯,睡在地上頂多就是受點風寒,肯定凍不死的。”
“( ̄ー ̄)”
驚鯢看著西門誠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嘴角一陣抽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別裝可憐了,你今晚就睡**吧!不準亂動。”
“放心!我這個人最誠實了,保證不亂動。”
沒過多久,驚鯢麵紅耳赤的推了西門誠一把,有些嗔怒道:“別亂動!”
“我沒有亂動,我就是蹭一蹭~我保證不進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西門誠已經差不多把驚鯢的脾性摸透了。
如果驚鯢真的生氣的話,她會直接拔劍砍人,而她表麵上露出氣憤的表情,更多的還是用憤怒掩飾自己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