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緩緩灑落在地板上,地板上散落著一堆長裙碎片,空氣中散發著大海的氣息,可以想象昨晚戰況之激烈。
胡夫人與驚鯢不同,她隻是一個不通武藝的弱女子,被西門誠拉著打了通宵的撲克後,早已累的精疲力盡,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洋娃娃,安靜的趴在西門誠懷裏。
“丞相啊~我現在有些能夠理解你了。”
西門誠輕撫著胡夫人光滑的玉·背,看著她身上的道道印痕,眼中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憐惜之色。
原本西門誠是看在弄玉的麵子上,才對胡夫人出手相助的,卻沒有想到還是低估了仁妻的魅力。
仁妻與少女的最大差別是,你與仁妻打撲克的時候,你一拍她的翹豚她就知道換個姿勢,你一躺下她就知道坐上來,你一站起來她就知道跪下來,你一跪下來她就知道撅起來。
而你如果拍少女的翹豚,她隻會問你幹嘛?
驚鯢雖然也是仁妻,不過她每次跟西門誠打牌的時候,都會擔心吵醒小言兒,根本就放不開,讓西門誠少了很多的樂趣。
而胡夫人卻不一樣,她的性格溫婉,甚至有些逆來順受,根本就拒絕不了西門誠的要求,配合著西門誠解鎖了不少新姿勢。
也正是因為如此,西門誠才會有些興奮過頭了,拉著她打了一通宵的撲克。
“候……侯爺,奴家伺候您穿衣……”
胡夫人緩緩睜開惺忪的美眸,聲音有些沙啞。
“夫人,你昨晚辛苦了,還是再多睡一會兒吧!府裏的事情交給本候來處理就是了。”
“嗯~”
胡夫人聽到西門誠的話,倒也並沒有繼續強求,而是順從的應了一聲,再次閉上了美眸,睡起了回籠覺。
“男人啊~”
西門誠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後,忍不住搖了搖頭。
俗話說的好,男人兩大愛好: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