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早就聽說過韓國權貴的生活作風糜爛,卻沒有想到西門誠竟然也會如此,心中暗自罵道:“大不了老娘就當是被狗咬一口了。”
“美人,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要是你不願意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西門誠雖然並不知道焰靈姬的具體想法,但是也能夠猜到她此時肯定在心裏咒罵自己,忍著笑意提議道。
“侯爺對焰兒有大恩,焰兒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還望侯爺憐惜~”
盡管焰靈姬有種想要打爆西門誠狗頭的衝動,不過一想到天澤交給她的任務,她還是隻能做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臥槽!這特麽誰受得了啊?”
原本西門誠隻是想要逗逗焰靈姬,好讓她知難而退,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答應。
焰靈姬本就是一位禍國殃民的絕色妖姬,當她擺出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後,隻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擋不住,西門誠自然也不例外。
“嘎吱嘎吱嘎吱……”
負責趕車的老許感受到馬車的異常震動,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連忙放慢了馬車的前進速度,心中暗自感慨道:“還是侯爺會玩。”
在老許的有意控製下,馬車在城中緩緩行走了小半個時辰,方才緩緩駛入了逍遙侯府。
等到馬車緩緩停下後,西門誠這才抱著行走不便的焰靈姬,麵色糾結的走出了馬車。
不得不承認,焰靈姬的確是位極佳的牌友,跟她打撲克簡直就是一種極致享受。
隻不過讓西門誠糾結的是,他沒有想到焰靈姬竟然保持著雲英之身,結果被他在馬車上給破了。
若是早知道焰靈姬還是個女孩子的話,西門誠絕對不會為了圖個刺激,就在馬車內跟她打撲克。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怪西門誠,因為他以為焰靈姬早就已經是天澤的女人了。
畢竟換個角度來思考的話,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麾下,有著焰靈姬這樣的美豔下屬,肯定都不會輕易放過了,早就把她變成自己的形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