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斥候小隊的護送之下,西門誠他們乘坐的馬車,很快便駛進了武遂邊軍大營當中。
隻不過王齮並沒有帶人前來迎接嬴政,反而打著保密的借口,將他們安排到了軍賬當中。
“果然如先生所言,王齮此人的確有古怪,他特意隱瞞寡人的身份,表麵上是為了寡人的安全著想,實際上怕是秘密除去寡人。”
等到天澤等人將軍賬周圍戒嚴後,嬴政這才臉色一沉,露出了不滿之色。
“王上不必擔心,就算王齮真的被人策反了,他也不可能調動整個武遂邊軍對你動手,頂多也就是調動一些親衛軍而已。”
西門誠隨口安慰了嬴政一下,嘴角微揚道:“隻要王齮敢動手,武遂邊軍的統帥便可以換個人了,到時候王上就可以趁機接管邊軍大權了。”
嬴政聽到西門誠的話,臉上先是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隨即又忍不住搖了搖頭道:“若是可以的話,寡人倒是希望王齮可以做出另外一種選擇。”
畢竟王齮也是秦國老將,為了大秦也立下了不少功勳,嬴政身為秦王也不希望看到他走上那條絕路。
“隻可惜王齮並不會明白王上的好意,與其等到他設好陷阱對我們出手,王上不妨給他製造一個出手的機會。”
“先生想要怎麽做?”
“待會王上隻需要這麽對王齮說……”
“好,那便按先生所言行事。”
“噠噠噠……”
嬴政話落沒多久,軍賬外麵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天澤帶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將走進了軍賬。
隻見此人身穿鎧甲,頭發雖然花白,不過一雙虎目卻依舊散發著攝人心魄的精芒,踏著虎步走到嬴政麵前,單膝跪地道:“末將王齮,拜見大王!”
“將軍請起。”
嬴政不動聲色的抬了抬手,然後表情凝重道:“此次寡人遊曆韓國實屬機密,途中卻遭殺手伏擊,想必行蹤已經泄漏,所以特來武遂求援,請將軍派遣一支軍隊,護送寡人返回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