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石村,一口口藥鼎擺放整齊。
藥鼎下燃燒著淡青色的火炎,這火焰看起來力量很微弱,實際上所有的力量從地下汲取。
蘊含著三分地氣,使得藥效更好,藥鼎也更加明亮璀璨。
而且火焰溫度隨時可以把控,可大亦可小。
每一口藥鼎上的雕刻仿佛都是遊動起來,雕刻的凶獸與上古先民仿佛都活了過來。
凶獸在嘶吼,然而最後還是被上古先民狩獵並且用於祭祀。
一幕幕浮雕,仿佛活了一樣,一口口藥鼎,連接在一起便講述了一個簡單的故事。
上古時期人族狩獵,並且將凶獸的血肉祭祀給祭靈後獲得庇護的故事。
石飛蛟笑得很開心,兩隻胳膊各自提著一個孩子。
那兩個孩子在空中不停的揮舞掙紮著,然而並沒有任何用。
他們的力量是很強,但卻難以掙脫石飛蛟的大手。
李易不在的這段時間,村裏人實力增長得很快。
尤其是那些孩子,每一個都在飛快的成長著,就算是那樣,這些孩子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戰勝自己的父輩。
更何況就算是能,他們也不敢出手。
能打贏又怎樣!他們麵對自己的父親怎麽可能敢出手!
不要說動手,哪怕是自己的父親一瞪眼,他們幾乎就束手就擒。
“阿爸,你就放過我吧,我都洞天境界了!”一個孩子開口勸說。
他的父親笑了笑,沒說話。
“爹,我今年七歲了,已經不是五六歲的小孩子了。你應該給我一點自主的權利,放下我,我自己來。”一個娃娃開口,想勸自己的父親先把自己放下。
很明顯他爹根本不信他的這句假話,他清楚自己隻要把手裏這個混小子放開,一眨眼就能跑沒影,自己還得費力氣去捉。
藥鼎內凶獸真血不斷的噴薄,血氣如同狼煙衝天而上,然而最終卻被鎖在藥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