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你到底想說什麽?”一名艦長有些不耐煩了,這家夥一通長篇大論,講得這些似乎都與救援行動無關。
“諸位,之前我一直以為它們是單純的、沒腦子的野獸。
可你們想一想,之前突襲者的表現,最後那場戰鬥,數萬突襲者,戰至最後沒有一隻逃跑。
而在地下,數百米的通道中,沒有一隻蟲子在那裏逗留。”
“這種表現,說實話,就算我們的部隊也很難做到如此吧。
所以我覺得,這不像是一種沒腦子野獸的行為,我此前的猜測是錯誤的。”
“所以,它們的職能如此細分。那麽,會不會存在一種專門負責指揮、調度的蟲子呢?
它們就是整個蟲族的大腦,具備一定的智慧。
所以,我們在突襲者的身上,發現它們幾乎沒有腦子。
因為它們不需要,它們隻要戰鬥就可以了,負責思考的,是其它專司此職的蟲子。也許,我們可以稱呼它們為思考者。”
眾人的麵色都嚴肅了起來,對付一群野獸和對付一個智慧種族,其中的難度是天差地別的。
難怪蟲族這麽難對付,原來是這樣。他們已經相信了巴爾特博士的推測。
“而且,這麽多蟲子是哪裏來的?它們定然還有著專司生育的孵化者。
所以,它們到底還有著多少其它種類蟲子,我們仍未可知。但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
“博士,你怕是想多了吧,當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它們隻是沒腦子的低等生物。”
一名艦長陰陽怪氣的說道,他與巴爾特博士有些矛盾,此時趁機惡心對方。
“總之,該說的我都說了,大家盡量小心吧。”
巴爾特沒有爭辯,那些話確實是他說的,可隨著研究,他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好吧,接下來大家討論一下,到底該如何援救那些巡邏隊員吧。”馬薩伊將軍終於將話題拉回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