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莊塵,上半身露在她的眼前。
“天呐,我這是怎麽了?”
蔡清冷臉色瞬間被漲的通紅,呼吸變得紊亂,趕緊打住自己的思緒,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保持清醒。
搖晃著腦袋,將剛剛的那個想法給打消。
她神色慌張的站起身子,進去洗了一個冷水臉。
隨後才踏著步子一瘸一拐的走出來,將地上的莊塵拖到屋內。
五個小時後。
外麵的月光穿過窗戶灑下了一片朦朧,籠罩在莊塵的睡顏上。
清風吹的窗戶咯吱作響,輕撫了他的臉龐。
莊塵蜷縮著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唔……”
躺在**昏迷中的他低聲呢喃著,猶如灌了鉛的眼皮艱難的顫動了幾下。
莊塵睜開了雙眸看著純白的天花板,腦袋有些混沌。
疼的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側著頭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才想起自己現在所處於的地方。
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就在他愣神之際,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才讓他舒展眉頭。
“你這次可真夠命大的。”
蔡清冷的手裏拿著繃帶,踏著步子走了進來。
看見他睜開眼睛,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的模樣。
“謝謝你了。”
莊塵看著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一臉認真的向她道謝。
蔡清冷拿著繃帶放在他的身前,不動聲色的避開他熾熱的目光。
“這些不過是小事罷了,不足掛齒。”
她一邊回答著他的話,她伸手將他纏繞的繃帶全部一一的解下。
因為他的流血量實在太大,繃帶也全部被浸透。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兩個人四目相對,又悄悄移開。
“你這一次的變化還蠻大的。”
莊塵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一份尷尬,蔡清冷低聲回應道。
由於夜深,他們兩個隻進行了簡單的交流,蔡清冷便匆匆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