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有一些凝重的,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
他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讓他們趕緊將趙得抱起來,他現在受傷嚴重。
夯大力匆匆抱起趙得,莊塵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後。
趙得身上的血液,順著他的腰間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麵,形成了一條血路。
氣氛變得十分的凝重。
莊塵不顧胸腔裏麵的痛楚,挽起自己衣袖,清退旁人,開始為他做手術。
雖然趙得身上的血液已經止住,但若不及時處理的話,那麽他將感染。
莊塵拿出自己的那些工具,將它們通通的消毒後。
把趙得身上的衣衫全部剪破,為他打上了一絲麻藥。
在簡單的檢查了之後,發現還好這些傷口沒有深入他的骨頭。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他的血液清理幹淨。
趙得身上的傷口,從他右邊的肩膀劃到了左側的腰間。
就像是一個十分駭人的蜈蚣,橫爬在他的腰間。
莊塵拿出手術刀,將他傷口邊緣的那一些腐肉給清理掉。
他俯身低垂著自己的腦袋,拿著手術專用的針線,將它的傷口一點一點的縫製。
由於他的傷口實在是太長了,這一切舉動下來,站了三個小時。
“嘶……”
腿腳上的酸疼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麻木的挪著自己的步子後退在椅子上坐著。
看到桌上的趙得擺脫了生命危險,他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隱秘基地。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了狹窄的房子中,齊教授將自己的麵龐隱與黑暗。
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指裏麵還夾著一個雪茄,吞雲吐霧起來。
她的眉眼之間卻染上了一層惱怒,指尖在椅子的扶手上敲打起來。
清脆的敲打聲,在房間裏麵響起,像是打在了齊胭的心尖。
齊胭一半麵龐處於黑暗,另外一個麵龐被月光所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