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五日晚上八點十分。
蘇城。
在離蘇城機場三公裏處一個廢棄的塔台上,一個身形健碩的白人男子正拿著一個高倍夜視望遠鏡向機場出站口的方向仔細觀察著。
“大叔,大晚上的,你一個人站這麽高,在看什麽呢?”
“好看不?”
“讓我也看看唄!”
一個年輕的女性聲音在白人耳畔響起。
白人男子猛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腰眼被一種極為尖銳的冷兵器給頂住了,他沉穩的沒有輕舉妄動。
但是他額頭上滾落的汗珠卻是出賣了他此時緊張的內心。
就在白人男子的鞋底與地麵上的沙粒發出微弱摩擦聲的一瞬間。
毫無征兆的,一把三棱軍刺,由白人男子的後脖頸刺入,銳利的刺尖兒從他的喉嚨處顯現出來。
熱氣騰騰的鮮血不停的順著刺尖兒汩汩湧出!
同時還有大量的血液由他的口腔倒嗆出來。
白人男子隻能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呼呼’聲。
他的右手努力的向腰間摸去。
一個口中嚼著口香糖,身材高挑的女人從他的背後側身出現在他的右側。
一把明晃晃的短刃三棱刺,像隻飛舞的蝴蝶般出現在她的手中。
女人左手輕輕一搪,很輕鬆的將白人男子已然無力的右手推開,而她右手中的短刃三棱刺卻是急速的在白人男子前胸的肺部和心髒部位飛快的連刺了數下......
白人男子的身體抽搐著倒了下去。
那女人卻是隨手接過他手中的望遠鏡向機場的出站口看去......
十二月十五日晚上九點十分。
許樂終於一身冷汗,心驚肉跳的回到了自己的避難所中。
不得不說這一段夜路著實讓許樂感到有些發虛。
看著身後那兩道鋼鐵巨門關閉後,許樂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許樂總覺得在自己的身後有一雙眼睛在始終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