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陸洋就整理好全套行裝,打車趕到了華都北郊某中學附近的一個咖啡館裏,找了個最隱蔽的角落,一個人坐了下來。
沒過幾分鍾,他就等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他的發小毛曉非。
毛曉非中等身材,長相普通,雖然年齡隻比陸洋大不到四歲,但他身上卻穿著一身老氣橫秋筆挺的西裝,梳著一副一絲不苟的頭發,甚至連皮鞋也擦的閃閃發光,活脫脫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大了十歲不止。
陸洋不禁有些奇怪,他印象中的毛曉非,平時可不是這麽一本正經的人。
見到自己的發小坐在角落裏向他揮手致意,毛曉非也很高興。
“洋哥兒,今天這是突然想通了?怎麽找我談起挖礦生意了。之前去你家拉你入夥,陸叔叔可是差點把我給打出去,還說我好好的水木大學不上,被騙去搞傳銷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擠過人群,來到了陸洋身邊。陸洋還沒來得及接話,毛曉非就不管不顧地抓起陸洋麵前的咖啡杯猛嘬一口,另一邊隨手從旁邊桌子扒拉過來一把咖啡椅,一屁股坐在了陸洋對麵,隨意的行為舉止和他那身成功人士的精致打扮形成了鮮明反差。
“哈哈,正好最近搞了一筆私房錢,打算試試挖礦這行的水”,陸洋不想多談自己的動機,隨便找個理由,就岔開了這個敏感話題,緊接著說道:“毛哥,看你這一身西裝革履,最近應該賺的不少吧。”
“嗨!別提了……”毛曉非擺了擺手,露出了苦笑,“我這也是剛去和債主談判回來,要不然也不會穿得跟個孔雀開屏一樣來見你。說實話,穿著這身西裝和你說話,我自己都覺得別扭。”
“和債主談判?”
“可不是嘛,你毛哥我現在可是隨時有可能變成負翁的人了。”
變成負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