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虧大發了。”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弗蘭克感覺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偷了一樣。
不過,管家好好的,為什麽突然來了一個卷包燴,然後跑路了,這讓弗蘭克很疑惑不解。
管家偷了約瑟夫的東西,是不可能逃脫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尤其偷的還不是什麽平民老百姓,而是億萬富翁的東西。
在這資本國家,偷了有錢人的東西,警察的抓捕效率,堪比華國某些警方,為丟失自行車的國外友人,全城尋找丟失的自行車的效率。
而且,管家的事情敗露,不光會被抓進監獄,職業生涯也徹底完犢子了,誰會雇傭一個會偷主人家財務,監守自盜的管家。
就算管家逃到國外,約瑟夫也可以私下裏發布懸賞,找殺手或私家偵探尋找管家。
不過,弗蘭克哪裏知道,這個管家本來就不是什麽正經管家,不是什麽好鳥,不是那種專業培養出來的,專門服侍貴族老爺們的管家,根本沒有任何的職業操守。
這名管事是約瑟夫發財路上,培養的一個親信而已。
現在約瑟夫這條大船翻船了,自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管家卷走的金銀珠寶,少說也有幾百上千萬,足夠他逍遙快活的了。
雖然不了解,發生了什麽事,但這不影響弗蘭克撿漏的心情。
弗蘭克在一片狼藉的主臥裏,來回翻找了一下,看被管家洗劫過後,有沒有遺漏的好東西。
弗蘭克第一眼,就注意到牆上敞開著的保險櫃。
這個保險櫃隱藏在牆裏,被一幅巨大的油畫遮擋著。
不過,此時油畫傾斜,將保險櫃暴露出來,而保險櫃的櫃門也敞開著,裏麵也空空如也。
而在保險櫃跟前的地麵上,有著一個敞開的本子,還有一些破盒子和墊子之類的東西,看樣子應該是保險櫃裏麵的東西,沒有價值被管家隨手丟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