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想要合法的帶走利亞姆,需要監護人的簽字,也就是讓弗蘭克在那一大堆的破文件上簽字就行。”
“弗蘭克那種人,隻要給他足夠的錢,讓他賣屁股,他都肯幹,我準備了不少錢,他肯定會簽字的。”
“但現在,我們可以把錢省下來,弗蘭克死了,你是那群小屁孩的母親,你自動成為他們的監護人,你隻要搞定那些手續,我們就能帶走利亞姆。”洛貝塔對莫妮卡說道。
“不,弗蘭克肯定沒死,他不是那麽容易死的男人。”莫妮卡還是不相信弗蘭克已經死了。
“明天去警局查一下就知道了....”洛貝塔說道。
隔天,洛貝塔和莫妮卡就來到警局,查詢弗蘭克的事情,看看莫妮卡該如何以母親的身份,合理合法的帶走利亞姆。
“該死!弗蘭克都已經失蹤好幾個月,快半年了,為什麽不能算是死亡!”洛貝特和莫妮卡從警局裏出來,洛貝塔罵道。
因為沒有發現弗蘭克的屍體,在警方的係統裏弗蘭克是失蹤狀態,而不是死亡。
弗蘭克既然沒有死,那就表示,弗蘭克依然是孩子們的監護人,莫妮卡想要帶走利亞姆,必須通過弗蘭克,需要弗蘭克在一係列文件上簽字。
可是,弗蘭克現在失蹤了,誰也不知道弗蘭克在哪,大家都認為弗蘭克已經死了,上哪找弗蘭克簽字,這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這就好似去銀行取錢,取已經去世的人的存款,但銀行要求必須本人來取一樣的操蛋。
“現在怎麽辦?”莫妮卡踢著路邊的石頭問道。
“隻能用測試DNA的辦法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利亞姆肯定不是弗蘭克的兒子。”
“但我們還需要有法律效果的證據,隻要得到測試DNA的結果,就你能夠證明他們兩個沒有血緣關係,利亞姆和弗蘭克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你是利亞姆的母親,到時候孩子就是你,法官絕對會把孩子判給你。”洛貝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