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還是上學的時候,跟你學的,我原本是比較內向的人,都是你以前把我帶壞了。”沃爾特抱怨道。
“得了,你還內向,上學的時候,背著格蕾琴,我們在寢室裏玩4P,可沒見你有一點內向...”弗蘭克說著過去的黑曆史。
“咳咳!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那時候年輕...”沃爾特幹咳兩聲,翻篇過去。
“說到那時候,你知道,我對你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麽麽?”沃爾特轉移話題道。
“是什麽?”弗蘭克有些好奇。
“當時我才剛搬進寢室,我們剛認識,還不太熟,結果有一個女的,闖進學校找你,拿著驗孕棒說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那件事,我印象很深刻,我現在還記得那個女人的名字,好像是叫什麽來著,好像是什麽妮...奎妮?”沃爾特回憶道。
“這個名字我有印象。”弗蘭克點頭。
“那個女人想把孩子生下來,你卻讓她去墮胎,還說不是你的孩子,還讓她丟掉你的號碼,這件事對我的衝擊很大,我以前從沒見過...嗯...這種事。”沃爾特說著,停頓了一下。
“以前從沒見過像我這樣始亂終棄,提上褲子不認賬的人渣是吧。”弗蘭克幫沃爾特說出他猶豫的話。
“你啊...”沃爾特笑著搖頭,
“我和奎妮,本來就不怎麽認識,好像是在派對上認識的,我們都嗑了太多的藥,然後,好像是在...烘幹機上吧,我還記得裏麵好像有一雙球鞋或什麽東西,一直發出碰撞聲,我就根據那個節奏,你懂的。”弗蘭克回憶著,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
“所以,我當時才說,她的孩子不是我的,而且,那時候也從沒打算要孩子...”弗蘭克說著,突然語氣一頓,麵色一變。
“怎麽了?”沃爾特問道。
“沒什麽,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麽重要的事情,我竟然沒注意到。”弗蘭克說著,低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