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還有選擇的利普,其他生活在南區的同齡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沒有利普這樣的選擇,能夠脫離貧困的機會。
那些生活在南區的孩子,這輩子最高的天花板,估計也就是那個所破爛公立高中的畢業證了,在階級嚴重的美國,那種公立高中的畢業證拿到社會上,什麽用都沒有,上升通道幾乎被完全封死。
“就算助學金貸款很多,但利普,你很聰明,一定會想出辦法來糊弄政府的。”赫斯特教授拍了拍利普的肩膀。
赫斯特教授真的很看好利普,學習很好,但又不是那種書呆子,懂得變通,利普竟然懂得幫別人代考,而且代考那麽多次,都沒有被學校發現,足以說明很多事情。
要知道,幫別人代考可沒那麽容易,比如準考證怎麽弄,怎麽混進考場的,再比如利普是白人,幫忙代考的人卻是黑人,甚至是女人,裏麵有很多彎彎道道,不是說代考就隻是考試那麽簡單的。
“糊弄政府麽,聽起來好像是一堆麻煩事。”利普說道。
“那也總比另一條路好,那個女孩是你女朋友?”赫斯特教授說著,看了一眼身後的凱倫。
“女朋友,應該...算是吧?”利普不確定的說道。
“凱倫是我的女兒。”弗蘭克說道。
“嗯?”赫斯特教授被這複雜的關係,搞的一愣。
“咳咳,幹女兒,沒有血緣關係。”弗蘭克幹咳兩聲。
“隨便吧,你知道在高中時期很容易發生什麽事麽,尤其是在南區那種公立高中裏。”
“把女朋友搞懷孕,或者把別人的女朋友搞懷孕,她到時候會說那是意外,但你一直會在想,那是不是故意的‘意外’。”
“然後,可能是女生故意,也有可能沒錢做人流,孩子會生下來,如果你狠心不承認的話,依然可以過自己的生活,但大多數人,都會因此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