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一聽孫軍這話,頓時臉色一白。
“說,張建出什麽事了?死了?”
景天一把抓過孫軍的衣領。
“沒,沒有死!”
孫軍似乎被景天的樣子嚇到了,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說道;“他進內城偷藥回來被發現,中午時被巡衛抓走了,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
“偷藥被抓了?那麽他還能活著?”
景天一聽孫軍的解釋,更加著急了。
現在可沒有什麽法律約束,一個普通幸存者的性命更不值錢。
可以說,現在殺死一個人,絕對比殺隻雞更隨意!
如果誰家有隻雞要殺,可能會是件轟動事件。
而殺個人,恐怕連多看幾眼都懶得看。
“先生,怎麽了?”
宇文殤在外麵聽到景天聲音異常,連忙也跑了進來。
“宇文?你、你怎麽和景天在一起?”孫軍自然認識宇文殤。
宇文殤沒有理會孫軍,目光看著景天。
“張建偷藥被人抓走了!”景天陰沉著臉說道。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宇文殤表情猛然一變。
“中午被抓走的!”孫軍說道。
“這……先生,我們必須馬上進內城,但願建哥運氣好點,否則必死無疑!”宇文殤帶著一絲急切說道。
“怎麽回事?”景天問道。
“這……內城有個鬥場,是專門供那些有錢人和能力者娛樂消遣的!”
“一旦有犯了錯的人,就會被送過去,安排他們相互搏殺供他人下注,即使僥幸勝利,活下來的希望也……”
宇文殤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失敗者當場就被打死了,但是勝利者除非一點傷勢沒有,否則活下來的希望也不大。
如果重傷,絕對不會有人去給你治療的。
如果當時不死的,之後肯定會更遭罪。
“混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