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劉府,金盆洗手宴。
劉正風甚是豪爽好客,便是有些人本著打秋風的想法,也好酒好肉的招待著。
裏裏外外已足有一兩百席,密密麻麻坐了一千多人,門外還有遠客流水般趕到。
根本也沒人來登記名字,天宇便隨便挑了個座位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著。
“這位小哥,老夫看你麵生的緊,不知師從哪位高人?”鄰座的是個滿麵油光的紅臉老者,正含笑問道。
“我學藝不精,有辱師門,便不多說了。”天宇看了一眼老者,隨口道。
這是他第三個副本了,但確實還沒有名義上的師父。
“哦哦,了解了解。”紅臉老者微微一怔,露出欣賞的眼神。
滴水不漏!打秋風的,事先事後都要撇個幹淨,這才是吾輩中人!
“小哥,總是這樣混著也不好。今天這裏可很是有幾名大高手,你長得儀表堂堂,惹人看重,一會有機會的話想辦法露個臉,最好跟那些高人攀談幾句。”
“以後遇到什麽事情,人家不過舉手之勞,你可就一輩子受用不盡了。”老者見天宇自顧自喝茶,便笑道。
“看看坐在主桌那幾個,陪坐的劉正風大俠自然不說,那個紅臉道人是泰山掌門天門道人,身邊那個儒雅書生是華山掌門君子劍嶽不群,這兩人都是江湖上了不起的大人物。”
老者指指點點,又將定逸師太等人挨個介紹下來。
“倒是聽說過。”天宇心思一動,看了看嶽不群。
確實賣相極好,一幅正人君子、儒雅隨和的模樣。
“聖旨到,劉正風聽旨。”
正在這時,一名身著官服的官員昂然直入,從身邊衙役手裏接過一隻用黃綢覆蓋的托盤。
親手掀開黃綢,取出一個卷軸。
整個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據湖南省巡撫奏知,衡山縣庶民劉正風,急公好義,功在桑梓,弓馬嫻熟,才堪大用,著實授參將之職,今後報效朝廷,不負朕望,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