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徐天涯依舊和往常一般早早起床,馬步樁一紮就是半個多時辰,精疲力盡之後,活動了一下身體,便立馬將羅管事所賜的那壇藥酒拿出,抹在了身上。
很快,一股熱熱的感覺便替代了清晨的寒冷,整個人就好似置身火爐中一般,肌肉的酸痛也在慢慢的緩解著。
顯然,這壇藥酒,估計也是珍貴之物,隻是不知是不是所有下院弟子都有此待遇,不過在那院中,徐天涯是沒見其他弟子用過,就算有藥酒藥膳的,似乎也都是他們自己購置的,而非羅管事所賜……
目光聚焦在這藥酒好一會,徐天涯才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抬頭看了一眼初升的朝陽,抱著酒壇走進了房間。
兩人吃完早食,張老頭和往常一樣,破舊的太師椅往院中一放,蓋著毯子整個人蜷縮在太師椅上,曬著太陽喝著小酒,好不愜意。
在庫裏忙活了一會,清理了一下貨物後,徐天涯也搬了一把小板凳,坐在了張老頭身旁。
“你這看的是啥玩意?”
看到徐天涯抱著書冊看得入神,張老頭忍不住問了一句。
“道經,道德經。”
徐天涯頭都沒抬,回了一句。
有著現代基礎教育的底子存在,識文習字的進度很快,雖不說寫得多好,但就認字而言,已經捋了個差不多了。
到這個程度,徐天涯也很滿足了,認識字,很多東西就可以靠自己琢磨了,偶爾有不懂的,再去問一下即可。
再加上羅管事在聽聞徐天涯已經開始識文習字後,也提點說要自己多看一些書,各家典籍,三千道藏,沒事都涉獵一下。
說什麽若是生出氣感,開始吐納煉氣的話,很多心法秘籍都對心性都有很高的要求,沒有一定知識累積,甚至會連秘籍都看不懂。
這個說法聶長青也曾囑咐過,徐天涯自然不敢怠慢,識字個差不多後,便在書鋪中買了一些典籍隨身帶著,練武累了就研讀一下,也算是勞逸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