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涯處在下風了!”
丘處機武學經驗極為老道,看了沒一會,便麵帶憂色的說道。
馬鈺點了點頭道:
“誌涯習武時間還是太短了,雖已入微,但內家修為還是差了些火候,落在下風也是正常。”
聽著兩人言語,郝大通卻是笑了笑:
“以誌涯的天資,想來要不了多久時間,定能重現我重陽祖師中神通的絕世風采!”
說完,郝大通不禁看向緊緊盯著高台之上的丘處機,笑道:“師兄你不是說要若是誌涯踏入入微之境,便要向誌涯請教嘛?”
“這下機會來了!”
“哈哈哈!”
丘處機爽朗一笑:“請教,咱們都去請教,爭取咱們都更進一步!”
“哈哈哈哈……”
丘處機這話一出,幾人皆是忍不住一笑。
馬鈺卻是神情嚴肅的道:“好了好了,誌涯現在處在下風。咱們都做好準備,情況不妙便出手!”
“師兄放心,我今天就算拚了老命,也絕不會讓誌涯有一點危險!”
丘處機第一個表態,全真七子裏,就他與徐天涯關係最為要好,甚至有時還向馬鈺打趣,要不把徐天涯讓給他做徒弟……
而就在這時,高台之上的搏殺,卻是有了新的變化,一直處於下風的徐天涯,卻是突然爆發,甚至隱隱將裘千仞壓在了下風!
“這是?”
丘處機最先反應過來,神色滿是驚歎:“好神妙的劍法!”
馬鈺亦是打量片刻,才道:“非是我全真劍法,但神妙程度絕對在我全真劍法之上!”
郝大通滿臉疑惑:
“奇怪,這般神妙的劍法,我行走江湖這麽多年竟未見過!”
說完郝大通看向丘處機:“師兄可否見過這門劍法?”
“有些眼熟……”
丘處機眉頭微皺,總感覺自己在哪裏見過這門劍法,但搜遍腦海裏那些劍法高手,也沒有發現有誰使過這門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