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小築。
徐天涯與聶長青兩人相對而立。
“劍之道,既出無悔,師弟還請小心。”
聶長青持劍而立,一反常態的鋒芒畢露。
徐天涯劍柄在手上一搭,行了一禮,道:“請!”
聶長青是師兄,因此在徐天涯行禮之後,便是一招直刺,長劍發出嗡的一聲,毫不偏移的朝徐天涯刺去。
“好!”
僅僅是一招直刺,徐天涯就不禁暗中叫好,劍本身是直的,但要讓劍在空中的軌跡也完全是直的,且不偏移絲毫,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有紮實的基本功,基本上不可能達到這個地步。
心思轉動,刹那間徐天涯便也出招,一招劍出天涯斜劈而出,倚著劍鋒直削向聶長青手腕。
但聶長青反應更快,劍鋒一轉,手一拖,長劍順著手劃個半圓又刺了回來,隻是這一次出劍的方位有所不同,但劍鋒依舊淩厲。
劍鋒流轉,見到同樣的直刺招式,徐天涯眉頭一皺,一招劍出天涯再次使出。
隻不過這一次,情況卻是發生了變化,隻見聶長青用同樣的招式破去徐天涯的反擊。
而之後,同樣的收劍而回,同樣的直刺而出,隻不過這一招直刺,出劍更加凶猛,震顫的劍身在空中留下一陣劍鳴聲,眨眼及至!
再次麵對這一招直刺,徐天涯竟然有些猶豫了,這一猶豫,便徹底失了還手之力,盡管極速後撤,但劍鋒如影隨形,最終距離脖頸不足寸許處停下。
森冷的劍鋒被皮膚清晰感知,這是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用利器架在脖子上,盡管知道聶長青不會傷害自己,但心髒還是控製不住的砰砰直跳。
三招簡簡單單的直刺,便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出劍無悔,兩兩廝殺,最忌猶豫不決,師弟切記。”
聶長青收劍而立,緩緩說道。
“師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