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基地的車隊一直停滯不前,賀野的吉普車就接在一輛灰撲撲的大眾後頭。
車隊的旁邊就是那些風塵仆仆的幸存者。
他們的頭發因為髒汙已經糾結成一團亂草,眼神警惕的四下亂瞟,似乎在擔心周圍的人會出現感染體。
前麵的大眾副駕伸出一把沾滿血鏽的刀,一下一下的在大眾旁揮動著。
賀野瞧著那刀,隻是淡定的將目光落在懷裏一呼一呼熟睡的安安身上。
而跟賀野同排的魏河就不太理解,他喃喃自語:
“這排隊呢,拿把刀嚇唬誰呢。”
下一秒。
“謔。”
魏河看著突然竄到車窗前的幸存者,嚇得他抱緊了自己的兒子。
魏知禾淡定的拍拍自己的老爹,抬手哐的砸在那窗戶上。
這一聲,嚇得那些竄到車窗前想要觀察裏麵的幸存者瞬間後退。
“不錯。”
抱著安安的賀野對那些企圖透過改造後的玻璃觀察裏麵的幸存者有些不耐煩。
“嘿嘿,跟叔叔學的。”
魏知禾笑眯眯的收回手,重新窩在他爸的懷抱裏,繼續跟王一樂玩起手繩。
“...”
“好的不學,學壞的。”
比起沉默的其他人,蔡瀟瀟冷冷開口教育了魏知禾。
魏知禾一看是蔡瀟瀟,吐吐舌頭,朝著蔡瀟瀟就開口道歉。
“知道了,瀟瀟阿姨。”
賀野從後視鏡看了眼憋著滿肚子氣的蔡瀟瀟,也沒有跟小女子爭論的想法,默默等著排隊。
可是,當蔡瀟瀟教育完魏知禾,那被嚇退的幸存者竟然又試探的撲上來。
這次更加過分,他們竟然用手不斷的叩擊著車窗,就像在測試車內的人一樣。
“知禾,把窗戶搖下來。”
煩躁的蔡瀟瀟被這接連不斷的叩擊聲吵得不行,沉聲嗬斥。
“遵命,瀟瀟阿姨!”
魏知禾連忙丟下跟王一樂玩的手繩,按下車門旁的降落鍵。